易北河下游的萨克森-劳恩堡公国和上游的萨克森-维滕堡公国
2026-05-20 14:55 88 次阅读
文: @梅拭之 。笔者是湖南大学国际关系协会前会员。本文之刊载已向协会报备。未经作者允许,禁止以任何方式利用本文部分或全部内容。 封面图与其上人物的解读见此处。 在最近的几年内,笔者曾多次参加以1814年维也纳会议为题的高校模联(模拟联合国)会议。作为这一历史事件的爱好者与研学者,得见维也纳会议尚有人气无疑是令人欣喜的。在此我也祝愿每次这样的会议对于诸位学团成员及代表都能成为一段美好旅程的开始。可坦率地讲,维也纳会议已不再是一个受学界青睐的领域。上世纪以来,英国人与德国人对于维也纳会议的研究早已汗牛充栋,但国内对此的引入是极为不足的。即使偶有涉及,往往也是为了批判其反动性质,抑或是将其作为德意志统一、国际关系和国际法等话题下的附属。这些成果足以一窥维也纳会议的大要,但我们在筹备维也纳会议为题的会议时要讲求角色扮演和外交礼节(毕竟以君主身份来谈判缔约通常来讲是不合适的),还得考察各国的全权代表,包括其头衔、立场和作为,以及同其对接的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等。这固然是一份不容易的工作,但笔者也不能以此宽慰历次模联在席位设置中出现偏差都是无伤大雅的。事实上,在维也纳会议的席位设置上,的确有一些经年历久的错误传承了下来,而本文也这是为这些问题而就的,顺带也能谈谈与会各国的情况与立场。但做这件事也不算是什么功劳,只不过是一些翻译和综述的工作罢了。在行文上,笔者将按照维也纳会议的组织罗列与会诸国的君主及全权代表。但在阅读前请知悉:本文部分使用了2022年第十一届中南地区模拟联合国大会历史委员会的学术设计和背景文件。图1. 一幅讽刺维也纳会议的法国漫画。来源及解读见 https://www.britishmuseum.org/collection/object/P_1868-0808-8201 维也纳会议的召开是1814年《巴黎条约》的直接规定。由于反法同盟无法在对法和谈前就战后欧洲的秩序达成共识,《条约》中仅就法国的边界及殖民地的归属做出了处置。对于中欧和意大利,《条约》的公开部分做出了原则性的安排(第六条),同时在秘密条款中预设了一些具体的期望(如法奥《巴黎条约》秘密条款第二、三条)。这份条约由法国分别与英、俄、普、奥、西、葡和瑞典七国签订。 维也纳会议召开前夕,英、俄、普、奥四国预备独揽会议权柄以垄断处置领土的权限。担忧被边缘化的普鲁士人尤其希望由四国完全掌控领土处置问题的议程,而卡斯尔雷希望组成一个“六国委员会”。在这其中,法国和西班牙处于次要的位置,是四国议定后优先通报和协商的对象。但塔列朗在抵达维也纳后反对这一安排,于是《巴黎条约》的八个签字国共同组成了指导委员会。但四国依旧达成了对于领土处置保留权利的协定,在指导委员会的框架内组建了一个非正式的“四国委员会”。此后,四国的全权代表常在清晨时聚集在梅特涅的书房议事。塔列朗在1815年初利用波兰-萨克森危机使法国也加入其中,令其成为“五国委员会”。 维也纳会议的成果性文件,即《最后议定书》也是先由指导委员会的八国签署(西班牙拒绝签署),后再分发给其他国家签署的。下文之中的各国全权代表均以《最后议定书》及其附属条约中的任命为准。需要注意的是,《最后议定书》之原件为法文,所以即便在英文件中也保留了许多人名讳的法语化拼写。在名讳问题上,本文以英文件为准。图2. 维也纳会议的组织(Chapman, 1998) 奥地利的君主是哈布斯堡-洛林家族的弗朗茨一世皇帝,即末代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弗朗茨二世。他在总条约中首次被称作奥地利皇帝、匈牙利和波西米亚国王陛下,后续为奥地利皇帝陛下或皇帝及圣教国王陛下。[1] [2]维也纳会议期间,弗朗茨作为东道主始终参与。 奥地利帝国的全权代表任命如下:梅特涅亲王,即克莱门特-文森斯拉斯-洛泰尔·德·梅特涅-温纳堡-奥克森豪森亲王(Sieur Clement-Venceslas-Lolhaire, Prince de Metternich-Winnebourg-Ochsenhausen)。他是奥地利时任外交大臣。维森堡男爵,即约翰-菲利普·德·维森堡男爵(Sieur John-Philip, Baron de Wessenberg)。 除去维森堡,梅特涅的团队中还有一干人等为他效力:宾德尔男爵(Baron Binder)在意大利事务上向他提供建议。国务委员胡蒂里斯特(Hudelist, Joseph von)代表奥地利在统计委员会(Statistical Committee)工作。拉德茨基伯爵(Count Radetzky)在军事和战略上向他提供建议。他也是日后《拉德茨基进行曲》的主角。他的秘书根茨(Gentz, Friedrich von)兼任了维也纳会议的秘书长。冯·瓦肯男爵(Baron von Wacken)代表奥地利在起草委员会(Drafting Committee)工作。他也是维也纳会议的书记。奥地利观察家报(Der Oesterreichische Beobachter)的编辑皮拉特(Pilat, Joseph Anton von)是他的公关负责人。奥地利的警察头子哈格尔男爵(Baron Hager)向弗朗茨和梅特涅提供情报。 在奥地利国内,还有一批人反对梅特涅缩减奥地利在德意志之领土与影响力的路线:前外交大臣施塔迪翁伯爵(Count Stadion)。第三次反法同盟失利后,他和卡尔大公(Archduke Karl)一同主持了奥地利的改革运动。施塔迪翁促成奥地利在1809年对法宣战,但战败后被梅特涅取代。他和梅特涅一同代表奥地利签订了1814年《巴黎条约》。大元帅施瓦岑贝格亲王(Prince Schwarzenberg)。拿破仑征俄期间,他率领奥军掩护法军的侧翼。第六次反法同盟期间,他负责指挥联军中实力最盛的波西米亚军团。奥地利宗室,可能以卡尔大公和约翰大公(Archduke Johann)为首。两位革新派大公都在1809年随施塔迪翁政府的垮台失势。图3. 奥地利-匈牙利的领土变迁(Droysen & Andree, 1886)。来源见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Professor_G._Droysens_Allgemeiner_historischer_Handatlas_1886_(134037793).jpg 西班牙的君主是波旁家族的费尔南多七世国王。他在总条约中被称作西班牙与西印度国王陛下。[3]参考先前的一些条约,他在条约后文可被称作天主教国王陛下。[4]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1701-1714)后,波旁家族的统治获得承认,但1713年《乌德勒支条约》剥夺了西属低地和意大利,还规定法、西两国不得共奉一主。经过十八世纪的历次战争,西班牙世系恢复了对帕尔马和西西里的统治。 1808年,卡洛斯四世因遭受反对而退位,其子费尔南多继位。然而卡洛斯复返争权,这给了拿破仑居中调和的契机。同年,拿破仑以调解为名夺取王位,拥立其兄长约瑟夫·波拿巴,点燃了西班牙人的反法抗争。费尔南多此后被囚禁在塔列朗名下的瓦朗塞庄园。由于德意志战线吃紧,拿破仑在1813年将西班牙王位归还给费尔南多,以此来终结不体面的半岛战争。战争期间,西班牙抵抗势力依旧奉费尔南多为国王。 西班牙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是拉布拉多,即唐·彼得·戈麦斯·拉布拉多(Don Peter Gomez Labrador)。当时他还未获得侯爵地位。[5]拉布拉多的外交天赋令人扼腕,且其他全权代表(如卡斯尔雷、塔列朗)都对他评价甚低。由于在帕尔马公国、废奴和奥利文萨城的问题上没有取得满意的结果,西班牙拒绝签署《最后议定书》。 拉布拉多还有一位助手德洛斯里奥斯(de los Rios, Camilo Gutierrez)。此人在维也纳曾吹嘘没有自己一小时内拿不下的女人。 法国的君主是波旁家族的路易十八国王,路易十六的弟弟。法国大革命爆发后,他以普罗旺斯伯爵和(自称的)摄政身份流亡,直到1813年才得以返回。在法国王位归属的问题上,梅特涅希望保留拿破仑,而亚历山大希望扶持贝尔纳多特。卡斯尔雷最终说服同盟各国允许波旁王朝复辟。路易十八在条约中被首次称作法兰西和纳瓦拉国王陛下,后续为最笃信基督的国王陛下。[6] [7] 法国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如下:塔列朗亲王,即查理·莫里斯·德·塔列朗-佩里戈尔(Sieur Charles Maurice de Talleyrand-Perigord, Prince of Talleyrand)。他是时任法国外交大臣。塔列朗先前在意大利有封地,故也被称作贝内文托亲王。达尔伯格公爵(Sieur Duke d'Alberg)。此处指埃梅里希·约瑟夫·德·达尔伯格。他是德意志人,在1810年获封公爵。古韦尔内伯爵,即德·拉图尔迪潘(Sieur Count Gouvernet de Latour du Pin)。他可能还拥有一个侯爵头衔。维基百科在维也纳会议页面下的一幅木雕的注释中错把此人认作安德烈·杜平(André Dupin)。诺瓦耶伯爵,即亚历克西斯·德·诺瓦耶伯爵阁下(Sieur Alexis Count de Noailles)。在一些会设中,他曾被错认为让-保罗-弗朗索瓦(Jean-Paul-François),时任的诺瓦耶公爵。需要明确指出的是诺瓦耶伯爵和诺瓦耶公爵并非同一个人。 除此之外,法国使团中包括这些人物:贝纳迪埃伯爵(Comte de la Besnardière)是法国使团的笔杆子,他在起草委员会工作。他的私人秘书加百列·佩雷(Gabriel Perrey)。 历史学家拉西德弗拉桑(Raxi de Flassan)负责记录法国使团在维也纳的行动。 不过,塔列朗的政治地位并非安如泰山。一方面是路易十八对他不能完全放心,于是与梅特涅保持着私人通信。另一方面是俄国正计划使亲俄的黎塞留公爵(Duke of Richelieu)将其取而代之。后者在1815年塔列朗辞去总理一职后接替了他,并在1818年代表法国参加了亚琛会议。 英国的君主是韦尔夫家族(汉诺威世系)的乔治三世国王。由于精神问题,他已失去行为能力,由其继承人乔治(即日后的乔治四世)担任摄政亲王(Prince Regent)。在总条约中,他被首次称作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国王陛下,后续为英王陛下或汉诺威国王。[8] [9]依据总条约第26条,汉诺威王国由布伦瑞克-吕讷堡选侯国改组而成。但在维也纳会议召开前,乔治依旧使用选侯头衔。 当时的英国政府为利物浦伯爵(Earl of Liverpool)为首的托利党政府,由卡斯尔雷子爵担任外交大臣及下议院领袖。卡斯尔雷同时向摄政亲王和利物浦汇报情况,但因为伦敦距离维也纳遥远,他事实上拥有很大的自由。卡斯尔雷不在的时间里,外交部的工作由巴瑟斯特勋爵(Lord Bathurst)主持。 英国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如下:卡斯尔雷子爵,即尊敬的罗伯特·斯图尔特先生(the Right Honourable Robert Stewart, Viscount Castlereagh)。由于阿伯丁勋爵外交失利,卡斯尔雷不得不在1813年亲自前往欧陆与盟国协调。他在出发前提交给内阁的备忘录上完整阐述了自己对于战后格局的设想。1815年初波兰-萨克森危机解除后,卡斯尔雷在利物浦的一再催促下返回英国,因为反对党正在下议院激烈抨击托利党的外交政策。威灵顿公爵,即最杰出和最显赫的阿瑟·韦尔斯利大人(the Most Excellent and Most Illustrious Lord Arthur Wellesley, Duke of Wellington)。韦尔斯利在半岛战争期间统帅伊比利亚的英军,在1814年因战功获封威灵顿公爵。他只在1815年2月至3月间留在维也纳,但卡斯尔雷始终在外交和军事上征询他的意见。克兰卡蒂伯爵,即尊敬的理查德·勒·珀尔·特伦奇先生(the Right Honourable Richard Le Poer Trench, Earl of Clancarty)。他是时任英国驻海牙大使,刚在1814年6月代表英国将比利时临时政府移交给尼德兰主权亲王。威灵顿返回军队后,克兰卡蒂成为英国在维也纳的首席全权代表。卡斯卡特伯爵,即尊敬的威廉·肖先生(the Right Honourable William Shaw, Earl Cathcart)。他是时任英国驻圣彼得堡大使。斯图尔特勋爵批评他思维迟钝,但卡斯卡特在对俄外交上有丰富的经验,对沙皇本人也有一定影响力。斯图尔特勋爵,即尊敬的查理·威廉·斯图尔特先生(the right honourable Charles William Stewart, Lord Stewart)。他是卡斯尔雷同父异母的弟弟,半岛战争期间在韦尔斯利军中服役。斯图尔特的乖张品性在维也纳受到嘲笑,得了一个“黑麦包勋爵(Lord Pumpernickel)”的绰号。 除此之外,英国使团中包括这些人物:外交部副秘书爱德华·库克(Edward Cooke);卡斯尔雷的私人秘书约瑟夫·普兰塔(Joseph Planta);代表英国在瑞士委员会工作的斯特拉特福·坎宁(Stratford Canning)。 卡斯尔雷的很多政策,如参加大陆事务、牺牲萨克森、反对恢复波兰、“背叛”热那亚人和冷置废奴议题等都与英国民意背道而驰,导致托利党在议会内受到猛烈抨击。其中反对派的代表人物有萨缪尔·惠特布莱德(Samuel Whitbread),兰顿(Lambton),霍纳(Horner)和庞森比(Ponsonby)等。[10]但Nicolson也指出辉格党在这段时间面对法国有严重的失败主义倾向。 葡萄牙的君主是布拉干萨家族的玛丽亚一世女王。与乔治三世类似,她也因精神问题无法执政,由其继承人若昂(即日后的若昂六世)担任摄政亲王,而王室当时已迁往巴西。在1814年《巴黎条约》中,她被称作最虔信的女王陛下。[11]葡萄牙以摄政亲王的名义向维也纳派遣了全权代表。在总条约中,他被称作王室葡萄牙和巴西王国摄政亲王殿下或王室葡萄牙和巴西摄政亲王殿下。[12] [13]需要注意的是,巴西王国直到1815年12月才正式创建,时间上晚于《最后议定书》之签订。 葡萄牙摄政亲王任命的全权代表如下:帕尔梅拉伯爵,即唐·冯·彼得·德·索萨·荷尔施泰因伯爵阁下(Sieur Von Peter de Sousa Holstein, Count of Palmella)。当时他还没有获得侯爵和公爵地位。达·伽马,即安托尼奥·德·沙尔丹哈·达·伽马(Sieur Antonio de Saldanha da Gama)。西尔维拉,即唐·若阿基姆·洛沃·达·西尔维拉(Sieur Don Joachim Lobo da Silveira)。 普鲁士的君主是霍亨佐伦家族的腓特烈·威廉三世国王,他同时也是纳沙泰尔亲王。腓特烈·威廉在总条约中被称作普鲁士国王陛下。[14] 1807年《提尔西特条约》后,普鲁士失去了易北河以西的全部领土,被迫与法国结盟。1812年拿破仑兵败俄国后,前线普军私自与俄军达成停火的《陶罗根协定》,于是俄军快速进入东普鲁士。1813年,普鲁士与俄国签订《卡利什条约》,在“恢复至1806年的政治及财政地位”的许诺下向俄国让渡了对旧普属波兰的权利,仅被允许在边境保留一定的余地。这一条约也成为了两国对波兰-萨克森问题的政策基调,但在同年的《赖兴巴赫条约》和《特普利茨条约》中俄、奥、普三国依旧约定共同处置华沙公国。 普鲁士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如下:哈登贝格亲王(Prince Hardenberg)。此处指时任普鲁士首相卡尔·奥古斯特·冯·哈登贝格亲王。洪堡男爵,即查理·威廉·德·洪堡男爵阁下(Sieur Charles William, Baron de Humboldt)。 除此之外,普鲁士使团中还包括这些人物:容克军官克内塞贝克男爵(Baron von dem Knesebeck, Karl Friedrich)负责提供军事建议;经济学家霍夫曼(Hoffmann, Johann Gottfried)代表普鲁士在统计委员会工作。图4. 十九世纪的普鲁士(Droysen & Andree, 1886)。来源见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Professor_G._Droysens_Allgemeiner_historischer_Handatlas_1886_(134037915).jpg 俄国的君主是奥尔登堡家族(荷尔施泰因-戈托普-罗曼诺夫世系)的亚历山大一世皇帝。他在总条约中被称作全俄罗斯皇帝陛下,同时第一条中也单独使用了沙皇(Czar)称呼他。[15]需要明确的是,俄国沙皇与全俄罗斯皇帝是两个不同的称号,前者自1720年彼得大帝创立俄罗斯帝国以取代沙皇俄国后就不再是俄国统治者的首要头衔。只是从通俗上讲,以沙皇称呼俄国统治者依然是被接受的。在维也纳会议期间,他作为三国君主之一是最为显赫的人物之一,同时他也亲自领导了俄国的外交行动。 俄国皇帝任命的全权代表如下:拉祖莫夫斯基亲王,即安德鲁·德·拉祖莫夫斯基亲王阁下(Sieur Andrew, Prince de Rasoumoffsky)。需要注意的是,他先前只有伯爵地位,在维也纳会议期间获封亲王。施塔克伯格伯爵,即古斯塔夫·德·施塔克伯格伯爵阁下(Sieur Gustavus Count de Stackelberg)。内塞尔罗德伯爵,即查理·德·内塞尔罗德伯爵阁下(Sieur Charles, Count de Nesselrode)。他是时任俄国外交大臣。 除去三位全权代表,亚历山大身边还有一众幕僚向他提供意见。沃州瑞士人拉哈尔普(La Harpe)是他的家庭教师和自由主义引路人。拉哈尔普在拿破仑战争期间促成海尔维第共和国的建立及沃州的独立。他参加了瑞士委员会的工作。波兰人恰尔托雷斯基亲王(Prince Czartoryski)是他青年时的挚友和当下的宠臣。亚历山大私下里向他做出过恢复波兰的承诺。德意志人施泰因男爵(Baron vom Stein)是致力于实现国家统一的民族主义者。他出身帝国骑士,在普鲁士总理任上曾颁布废除农奴制的改革,后流亡俄国。俄军攻入德意志后,施泰因负责在占领区组织临时政府。他在德意志委员会与梅特涅、哈登贝格一道参与了起草工作。科孚岛希腊人卡波季斯第亚斯伯爵(Count Kapodistrias)。他曾在七岛共和国政府中任职,后成为俄国外交大臣和希腊共和国第一任总统。科西嘉人波佐·迪·波尔戈(Pozzo di Borgo)。他憎恨拿破仑但是对法国友善,曾在1794年领导科西嘉独立运动。阿尔萨斯人安斯泰特男爵(Baron von Anstett)。他代表俄国在统计委员会和起草委员会工作。 瑞典的君主是荷尔施泰因-戈托普家族的卡尔十三世国王。他在条约中被称作瑞典及挪威国王陛下。在1814年《基尔条约》中,瑞典自丹麦处夺取了挪威,后者自卡尔马联盟以来一直与挪威组成共主邦联。由于卡尔无嗣,瑞典议会于1810年选举法国元帅贝尔纳多特(即日后的卡尔十四世·约翰)成为王储。贝尔纳多特启程前,拿破仑曾要求他宣誓不与法国为敌,但未能如愿。 1812年,瑞典与俄国结盟,进而与法国开战。为了补偿1809年向俄国割让芬兰的损失,反法同盟将挪威许诺给瑞典。贝尔纳多特直到百日王朝前都在维也纳,他也在事实上决定了瑞典的外交政策。 瑞典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是罗文海姆伯爵,即查理·阿克塞尔·德·罗文海姆伯爵阁下(Sieur Charles Axel, Count de Lowenhielm)。他是卡尔十三世的私生子,故无权继承王位。 1814年《巴黎条约》第六条规定“德意志各国应予独立并以联邦的关系而联合在一起”。而为了执行该条款,“四国委员会”设立了德意志委员会以负责联邦宪法的起草。委员会最初只有五个成员国:奥地利、普鲁士、巴伐利亚、汉诺威以及符腾堡。直到波兰-萨克森问题得到解决前,普、奥两国都无法专注于联邦宪法的协商,且以符腾堡为首的其他国家反对普鲁士人草拟的早期方案,致使委员会的工作长期停摆。被排除在外的德意志邦国以及前帝国等级成员也各自组成了游说集团,但只有前者被纳入委员会。最终签订的文件名为《德意志联邦宪法》,但其中第一条就规定成员国组成的是一个“永久的邦联”,其名为德意志邦联。这部“宪法”就其功能而言也是名不符实的,有诸多制度还有待召开议会后决定。图5. 1792年的帝国与低地(Ward, Prothero, Leathes, et al, 1912)。来源见 https://maps.lib.utexas.edu/maps/historical/ward_1912.html图6. 1812年的中欧(Shepherd, 1923)。来源见 https://maps.lib.utexas.edu/maps/historical/history_shepherd_1923.html图7. 德意志邦联及德意志的统一(Droysen & Andree, 1886)。来源见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Professor_G._Droysens_Allgemeiner_historischer_Handatlas_1886_(134037895).jpg 奥地利与普鲁士在《宪法》中任命的全权代表与总条约无异。丹麦王国(代表荷尔施泰因和萨克森-劳恩堡公国) 丹麦长久以来与荷尔施泰因组成共主邦联,当前的君主为奥尔登堡家族的弗雷德里克六世国王。[16]因为反法同盟不愿对丹麦的领土做出保证,弗雷德里克被迫继续与拿破仑结盟,直到在《基尔条约》中割让挪威给瑞典。相应地,丹麦将取得瑞典属波美拉尼亚(及其他尚待确认的部分)作为补偿。挪威爆发起义后,瑞典拒绝转交其波美拉尼亚属地。在维也纳会议上,普鲁士通过复杂的领土交换为丹麦取得了萨克森-劳恩堡作为补偿。 丹麦王国的全权代表任命如下:G·伯恩斯托夫伯爵,即冈瑟·德·伯恩斯托夫伯爵阁下(Sieur Günther, Count de Bernstorf)。J·伯恩斯托夫伯爵,即若阿基姆·腓特烈·德·伯恩斯托夫伯爵阁下(Sieur Joachim Frederic, Count de Bernstorf)。 在两位全权代表之外,弗雷德里克六世和外交大臣罗森克兰茨伯爵(Count Rosenkrantz)也在维也纳掌控着外交方向。尼德兰王国(代表卢森堡公国)[17] 尼德兰的君主是拿骚家族(奥兰治世系)的威廉·腓特烈,即威廉一世国王。他的父亲是联省共和国最后一任省督威廉五世,同时也是位于德意志的奥兰治-拿骚亲王国的统治者。法军在1795年攻占低地后建立了巴达维亚共和国,而奥兰治家族则流亡英国进行抵抗。1801年《吕内维尔条约》后,奥兰治家族正式承认了巴达维亚共和国,并在普鲁士的斡旋之下通过1803年帝国议会在富尔达取得了补偿。第四次反法同盟期间,威廉五世参加了普鲁士军队,但在耶拿-奥尔施泰特战役后被迫向法军投降。拿破仑赦免了威廉并从国库中为他拨取了一份补贴,但取缔了奥兰治-拿骚-富尔达亲王国。威廉五世去世后,威廉·腓特烈继续参加反法同盟。1813年,联军恢复了奥兰治家族的领地,威廉·腓特烈成为尼德兰主权亲王。次年,英国将比利时移交给尼德兰。在维也纳会议上,原先的德意志领地被用于收买普鲁士对卢森堡公国的诉求。与普鲁士划定边界后,尼德兰与卢森堡的余部组成了共主邦联。1815年,威廉·腓特烈称王。 尼德兰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是冯·加根男爵,即弗朗西斯·克里斯托弗·德·加根男爵阁下(Sieur Francis Christopher, Baron de Gagern)。他也是拿骚公国的全权代表。 卢森堡以外的低地不属于德意志,故没有加入联邦体的义务。但两地的关系在会议上不是天然明晰的。比如说,尼德兰的东部边界在会议召开前并未确定,而冯·加根就曾希望将尼德兰的边界抵近到科隆附近。施泰因男爵则希望将低地完全或部分地纳入联邦体,与帝国曾经的勃艮第大区(Burgundian Circle)相对应。图8. 帝国大区的区划(Ward, Prothero, Leathes, et al, 1912)。来源见 https://maps.lib.utexas.edu/maps/historical/ward_1912.html符腾堡王国 失去莱茵河左岸的领地后,符腾堡向法国靠拢,于是在1803年帝国议会上获得了选侯地位和加倍的领土补偿。1806年,符腾堡选侯腓特烈加入莱茵邦联,并加冕为国王。直到1813年莱比锡战役后,符腾堡才与奥地利签署《富尔达条约》,加入联军一侧。在维也纳会议的前期,腓特烈也在维也纳。他在1814年12月26日因不满会议进程而启程回国。 虽然是德意志委员会的初始成员国,符腾堡实际上看重主权胜过集体安全。这是因为腓特烈作为亚历山大的舅舅可以寻求俄国庇护,且他还要保卫自己在1803年兼并的领地。腓特烈对联邦体的兴趣主要是通过恢复大区制度控制巴登的可能性,同时俄国也向他伸出了俄国-南德意志联盟的橄榄枝。[18]但两个设想都不切实际,且谈判日渐走入泥潭,于是符腾堡人在1814年11月16日建议委员会休会,这标志着德意志委员会的工作陷入停滞。1815年波兰-萨克森危机解除、德意志委员会重启谈判,符腾堡人也没有返回。《宪法》签订后,符腾堡在9月1日递交了加入文件,获得了成员资格。 符腾堡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是文岑格罗德伯爵(Count von Wintzingerode)。巴登大公国 巴登的君主是卡尔大公,他是亚历山大的妻兄。巴登边境伯爵在1803年帝国会议上获得了选侯地位,又在1806年成为大公。[19]此后直至1813年,巴登都作为莱茵邦联的成员国与法国结盟。因为卡尔无男嗣,他的姐夫巴伐利亚国王马克西米利安在维也纳会议上对巴登继承权提出宣称,但没有获得列强的支持。与符腾堡一样,巴登也缺席了《宪法》的签署,直到1815年7月26日才申请加入邦联。 巴登大公任命的全权代表是K·W·马沙尔·冯·比贝尔施泰因男爵(Karl Wilhelm Baron Marshal von Bieberstein)。巴伐利亚王国 巴伐利亚是东法兰克王国五大部落公国之一,后成为维特尔茨巴赫家族领地,当前的君主是普法尔茨-茨魏布吕肯-比肯费尔德世系的马克西米利安一世·约瑟夫国王。由于巴伐利亚和普法尔茨世系先后绝嗣,马克西米利安于1799年成为家族诸领地的统治者。在1805年《普雷斯堡条约》和1809年《美泉宫条约》中,巴伐利亚从奥地利处获得了福拉尔贝格、蒂罗尔和萨尔茨堡。1813年莱比锡战役后,弗雷德与梅特涅代表两国签订了《里德条约》,于是巴伐利亚在获得主权和领土保证的情况下加入了反法同盟。1814年6月3日,两国缔结秘密专约,预备进行领土交换。其中,奥地利将以阿沙芬堡亲王国和维尔茨堡大公国交换先前由巴伐利亚获得的奥地利领地,同时还要帮助巴伐利亚获得莱茵-普法尔茨和美因茨市。[20]截至维也纳会议召开时,该专约还未被完全履行,且之后巴伐利亚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会议期间,马克西米利安和王储路德维希也在维也纳。与符腾堡类似,巴伐利亚更看重主权的保存,同时其领土诉求还没有得到满足,故不愿做出让步,直到1815年6月8日才加入德意志邦联,仅早于缺席签署的符腾堡和巴登。 巴伐利亚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如下:陆军元帅弗雷德亲王(Prince Wrede)。他在百日王朝期间返回了军队。雷希贝格伯爵,即阿洛伊修斯·弗朗西斯·克萨维尔,雷希贝格和罗森洛文伯爵阁下(Sieur Aloysius Francis Xavier, Count de Rechberg and Rotheulowen)。 弗雷德和雷希贝格的幕后操手是外交大臣蒙特戈拉斯伯爵(Count von Montgelas),后者在会议期间留在了慕尼黑。图9. 最终达成的巴伐利亚-奥地利领土交换协议(Zamoyski, 2007),见1816年《慕尼黑条约》 https://de.wikipedia.org/wiki/Vertrag_von_M%C3%BCnchen_(1816)萨克森王国 萨克森的君主是韦廷家族(阿布雷希特世系)的腓特烈·奥古斯特一世国王。莱比锡战役后,他没有逃离城市,于是成为了俄军的俘虏。后来俄军又将他移交给普鲁士人。在萨克森问题解决之前,他被囚禁在普雷斯堡。1815年3月,萨克森问题的解决方案出炉后,塔列朗、梅特涅和威灵顿曾面见萨克森国王游说其同意条件。 韦廷家族发源于上萨克森,在中世纪先后将萨克森东部马克(1030年)、迈森边境伯国(1089年)和图林根领地伯国(1263年)纳入统治,并在1423年阿斯坎尼亚家族萨克森世系断绝后获得了其领地和地位,成为了北德意志最具权势的家族。1485年,萨克森选侯“温和者”腓特烈二世离世,其子恩斯特与阿布雷希特签订《莱比锡条约》,分割了家族领地。其中,恩斯特长系继承选侯地位、维滕堡和图林根,而阿布雷希特幼系继承迈森。1547年,恩斯特系领导的新教诸侯在第一次施马尔卡尔登战争中被皇帝击败,于是其选侯地位和在维滕堡的领地被转封给阿布雷希特系。后者自此始终保留选侯地位,在1635年《布拉格条约》中获得了波西米亚的上、下卢萨蒂亚边境伯国,在1806和1807年分别获得了国王地位和华沙公爵的头衔。 萨克森国王任命的全权代表是格罗比希,即约翰·奥古斯都·富希特哥特·德·格罗比希(Sieur John Augustus Furchtegott de Globig)。但纵观维也纳会议,舒伦堡伯爵(Count Friedrich von der Schulenburg)的行动更为突出。萨克森国王在1814年8月就指派舒伦堡为代表前往会议,但当时会议还并不打算接纳萨克森,这位爱国者仍然以个人身份为他受囚的国王奔走疾呼。在其他的一些条约,如1815年5月18日萨克森向普鲁士割让领土的条约、9月18日英、法对这一条约的加入条约,以及5月18日萨克森国王有关舒恩堡家族权利的宣言中,舒伦堡常与格罗比希共同作为萨克森的全权代表进行签署。图10. 韦廷家族领地的变迁(Droysen & Andree, 1886)。来源见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Professor_G._Droysens_Allgemeiner_historischer_Handatlas_1886_(134037783).jpg图11.1810年的萨克森王国诸县。不要将地图中展现的县(Kreis)与神圣罗马帝国的大区(Reichskreis)混淆。来源见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Schulkarte_des_Koenigreichs_Sachsen.jpg汉诺威王国 汉诺威的君主是韦尔夫家族(汉诺威世系)的英王乔治三世,他在维也纳会议上从布伦瑞克-吕讷堡选侯升为汉诺威国王。他在《宪法》中被首次称作大不列颠和汉诺威国王陛下,后续为英国-汉诺威国王陛下。[21] [22]汉诺威在1805年《美泉宫条约》后被普鲁士吞并,后又成为法国和威斯特伐利亚王国领土,直到1813年得以恢复。在同年的《赖兴巴赫条约》中,普鲁士向汉诺威许诺希尔德斯海姆亲王国,以此换取英国支持恢复其1806年地位。 英国和汉诺威各自指派了全权代表,其中汉诺威的全权代表任命如下:明斯特伯爵,即欧内斯特·腓特烈·赫伯特·德·明斯特伯爵阁下(Sieur Ernest Frederic Herbert, Count de Munster)。哈登贝格伯爵,即欧内斯特·奥古斯都·哈登贝格伯爵阁下(Sieur Ernest Augustus, Count of Hardenberg)。图12. 韦尔夫家族领地(Droysen & Andree, 1886)。来源同图7。黑森选侯国(黑森-卡塞尔)和黑森大公国(黑森-达姆施达特) 黑森位于古代图林根领地伯国的西部,后来从中分离并获得了相等的地位。该地一直以来由黑森家族统治,主要是卡塞尔和达姆施达特两支。十六到十七世纪,两个世系曾长期处于争执和敌对的状态(黑森战争),譬如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中就曾涉及两系有关黑森-马尔堡的继承争议。 黑森-卡塞尔的君主是威廉一世选侯,他在1803年帝国议会上获得了选侯地位。1806年,由于支持普鲁士对法战争,他的领地被剥夺,直到莱比锡战役后才被恢复。他依然保留了选侯的称号,同时还希望在维也纳会议上取得查狄国王的称号。[23]他任命的全权代表是冯·凯勒伯爵,即多罗修斯·路易·德·凯勒伯爵阁下(Sieur Dorotheus Louis, Count de Keller)。 黑森-达姆施达特的君主是路德维希一世大公,他在1803年帝国议会上获得了大公地位以及原属于科隆大主教的威斯特伐利亚公国。他任命的全权代表是奥特多夫男爵,即约翰·图克海姆·冯·奥特多夫男爵阁下(Sieur John, Baron Turckheim von Altdorff)。萨克森诸公国 当时分布于图林根地区的萨克森诸公国有萨克森-魏玛、萨克森-哥达、 萨克森-迈宁根、萨克森-希尔德布格豪森以及萨克森-科堡-萨尔费尔德,均由韦廷家族的恩斯特世系统治。其中魏玛是家族长系。第一次施马尔卡尔登战争后,失去了选侯地位的恩斯特世系继续保留萨克森公爵的地位。 在维也纳会议上,萨克森-魏玛公爵获得了大公地位。他任命的全权代表为格斯多夫男爵,即欧内斯特·奥古斯都·冯·格斯多夫男爵阁下(Sieur Ernest Augustus, Baron de Gersdorff),以及明克维茨男爵,即腓特烈·奥古斯都·德·明克维茨男爵阁下(Sieur Frederick Augustus, Baron de Minckwitz)。 萨克森-哥达公爵和萨克森-迈宁根公爵(未成年,其母为摄政和监护人)任命的全权代表也是明克维茨男爵。 萨克森-希尔德布格豪森公爵任命的全权代表是鲍姆巴赫男爵,即查理·路易·腓特烈·德·鲍姆巴赫男爵(Sieur Charles Louis Frederick Baron de Baumbach)。 萨克森-科堡-萨尔费尔德公爵任命的全权代表是特罗贝格,即弗朗西斯·克萨维尔·德·菲施勒·冯·特罗贝格阁下( Sieur Francis Xavier de Fischler von Treuberg)。布伦瑞克公国 在维也纳会议上,“黑公爵”腓特烈·威廉从布伦瑞克-沃芬布特尔亲王升为布伦瑞克公爵。此前,沃芬布特尔亲王作为布伦瑞克家族的另一支与汉诺威家族分别统治布伦瑞克-吕讷堡公国。在拿破仑战争期间,致力于复国的腓特烈·威廉率领黑色不伦瑞克军团和英军并肩作战。由于原定的全权代表缺席,他任命了冯·凯勒伯爵作为接替。奥尔登堡公国 奥尔登堡公国由奥尔登堡家族(荷尔施泰因-戈托普世系)统治。该家族也是当时俄国皇室的父系源流。奥尔登堡家族起源于德意志的奥尔登堡伯国。该家族成为丹麦王室后,其荷尔施泰因-戈托普支系在石勒苏益格和荷尔施泰因拥有领地。1762年,荷尔施泰因-戈托普家族的后代成为俄国皇室,后俄国与丹麦在1773年签订《皇村条约》,使荷尔施泰因-戈托普世系以其领地交换了奥尔登堡。第二年,奥尔登堡获得公国地位。由于奥尔登堡公爵威廉一世无力治国,实权由摄政彼得(即日后的彼得一世大公)掌握。彼得的妻子是符腾堡国王腓特烈一世的妹妹弗蕾德里卡(1785年离世),其次子格奥尔格(1812年离世)则迎娶了亚历山大的妹妹叶卡捷琳娜·巴甫洛夫娜女大公。由于受俄国荫蔽,奥尔登堡对德意志联邦兴趣寥寥。 奥尔登堡公爵任命的全权代表是马尔灿男爵,即阿尔伯特·德·马尔灿男爵阁下(Sieur Albert, Baron de Maltzahn)。他是吕贝克亲王国的政府主席。该地原为吕贝克主教区(不包括吕贝克自由市),在1803年世俗化后成为奥尔登堡公爵领地。梅克伦堡-什未林和梅克伦堡-施特雷利茨公国 梅克伦堡家族起源于中世纪时向萨克森公爵臣服的斯拉夫人,自11世纪以来一直统治梅克伦堡。1348年,该领地被提升为公国。在现存的两公国中,梅克伦堡-什未林是家族长系。什未林公爵腓特烈·弗朗茨的继承人迎娶了亚历山大的妹妹赫莲娜·巴甫洛夫娜女大公(1803年离世),二者留有男嗣,即后来的保罗·腓特烈大公。他的一个女儿夏洛特·弗蕾德里卡嫁给了丹麦王储,即日后的克里斯蒂安八世国王。梅克伦堡一度被提议为对丹麦丧失挪威的补偿,只是丹麦方面并未接受。 梅克伦堡-什未林公爵任命的全权代表是普莱森男爵,即利奥波德·德·普莱森男爵阁下(Sieur Leopold, Baron de Plessen)。 梅克伦堡-施特雷利茨公爵任命的全权代表是厄尔岑男爵,即奥古斯都·奥托·欧内斯特·德·厄尔岑男爵阁下(Sieur Augustus Otto Ernest, Baron de Oertzen)。安哈尔特诸公国 安哈尔特一直以来由阿斯坎尼亚家族统治。当时该地分为安哈尔特-德绍、安哈尔特-克滕以及安哈尔特-贝恩堡三系,其中德绍为家族长系。出于此,阿斯坎尼亚家族也被称作安哈尔特家族,其也是俄国女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娘家。1080年,萨克森公国在肢解后由阿斯坎尼亚家族获得。在这段时间,萨克森进一步分裂为安哈尔特亲王国,易北河下游的萨克森-劳恩堡公国和上游的萨克森-维滕堡公国。1806年后,各亲王都陆续获得了公爵地位。 安哈尔特各公爵共同任命的全权代表是沃尔夫拉姆斯多夫,即沃尔夫·查理·奥古斯都·德·沃尔夫拉姆斯多夫阁下(Sieur Wolf Charles Augustus de Wolfframsdorff)。拿骚公国 拿骚公国由拿骚家族统治。拿骚公国在1806年由拿骚-魏尔堡和拿骚-乌辛根两个亲王国合并而成。这其中,无后的拿骚-乌辛根亲王腓特烈·奥古斯特成为拿骚公爵,而拿骚-魏尔堡亲王作为他的继承人成为拿骚亲王。尼德兰主权亲王将其在拿骚的领地交给普鲁士后,普鲁士又用其同拿骚公国交换了领地。 拿骚公爵和亲王的全权代表任命如下:冯·加根男爵(同尼德兰王国)。E·F·L·马沙尔·冯·比贝尔施泰因,即欧内斯特·弗朗西斯·路易·马沙尔·冯·比贝尔施泰因(Ernest Francis Louis, Mareschall von Bieberstein)。德意志亲王领地 霍亨佐伦-黑兴根亲王:弗朗西斯·安东尼·德·弗兰克男爵阁下(Sieur Francis Anthony, Baron de Franck); 霍亨佐伦-锡格玛林根公爵:约翰·弗朗西斯·路易·德·基希鲍尔阁下(Sieur John Francis Louis de Kirchbauer);[24] 列支敦士登亲王:乔治·瓦尔特·文森特·德·维泽阁下(Sieur George Walter Vincent de Wiese); 施瓦茨堡-松德斯豪森亲王:阿道弗斯·德·维泽阁下(Sieur Adolphus de Wiese); 施瓦茨堡-鲁多尔施塔特亲王:腓特烈·威廉·德·克特尔霍尔特男爵阁下(Sieur Frederic William, Baron de Kettelholdt); 瓦尔代克和皮尔莫特亲王:冈瑟·亨利·德·贝格阁下(Sieur Günther Henry de Berg); 罗伊斯长系和幼系亲王:乔治·瓦尔特·文森特·德·维泽阁下(同列支敦士登); 绍姆堡-利珀亲王:冈瑟·亨利·德·贝格阁下(同瓦尔代克和皮尔莫特); 利珀亲王:腓特烈·威廉·黑尔维希阁下(Sieur Frederic William Hellwing)。法兰克福自由市 法兰克福曾是一个帝国自由市。该市是帝国举行皇帝选举和(继亚琛之后)加冕的地址,同时贸易、金融和出版业发达,是德意志的重要城市。法兰克福躲过了1803年的兼并,但在1806年成为阿沙芬堡亲王卡尔·特奥多尔·冯·达尔伯格的领地,后者在1810年成为法兰克福大公。1813年,欧仁·德·博阿尔内成为大公,但联军很快解放法兰克福并恢复了其地位。 法兰克福任命的全权代表是丹茨,即约翰·欧内斯特·腓特烈·丹茨阁下(Sieur John Ernest Frederic Danz)。德意志汉萨城市 不来梅、汉堡和吕贝克都曾是帝国自由市,同时也是汉萨同盟的成员。这三座城市在1803年帝国议会中免于吞并,但在1811-1813年间遭到法国占领。莱比锡战役后,各自由市的地位被恢复。 不来梅其任命的全权代表是斯米特,即约翰·斯米特阁下(Sieur John Schmidt)。 汉堡任命的全权代表是克赖斯,即约翰·迈克尔·克赖斯阁下(Sieur John Michael Cries)。 吕贝克任命的全权代表是哈克,即约翰·腓特烈·哈克阁下(Sieur John Frederic Hack)。图13. 维也纳会议后的瑞士(Zamoyski,2007) 瑞士山民自中世纪以来便常依托皇权与觊觎阿尔卑斯山口的哈布斯堡家族斗争。后者坐稳皇位后,双方的冲突便进一步激化。1495年帝国改革引入的新税引发了瑞士人的反抗(施瓦本战争),而胜利的瑞士人从此获得了新税的豁免。截至1501年,瑞士邦联有十三个州(canton),在政治上分为贵族(伯尔尼、卢塞恩、弗里堡和索洛图恩)、民主(乌里、施维茨和翁特瓦尔登)和行会(巴塞尔、苏黎世和沙夫豪森)三种制度。宗教改革后,天主教和新教各州也处于对立中。 三十年战争后,瑞士邦联从神圣罗马帝国独立。1798年,法军进入瑞士,将旧瑞士邦联改组为海尔维第共和国,而日内瓦市则被法国吞并。然而这一政权没有民望,不能自保,于是拿破仑在1803年颁布《调停法案》,重建了邦联制度,并将瑞士扩展至十九州。此外,伯尔尼分出了阿尔高和沃州两地;瓦莱短暂并入共和国,后又独立出去。1813年莱比锡战役后,苏黎世召开议会宣布瑞士武装中立并进行动员。亚历山大希望尊重瑞士的中立,但在俄、奥使节的协调和梅特涅的操弄下,瑞士允许同盟军队通行,于是没有被当作敌国占领。[25] 1814年1月3日,反法同盟要求瑞士召开议会以协商新宪法。自由派各州在苏黎世会面,而以伯尔尼为首的守旧派各州在卢塞恩分庭抗礼,造成内战一触即发的局面。除去新州与旧州的政治分野,伯尔尼还要求收回阿尔高和沃州。3月初,反法同盟宣布支持在瑞士颁布自由主义宪法,并且赞同日内瓦和瓦莱加入邦联。[26]在列强的施压下,贵族派也被迫参加谈判,于是各州于4月6日召开了所谓的长议会(Long Diet)。 1814年《巴黎条约》保证了瑞士的独立,但其秘密条款规定瑞士的新宪法须由列强同意。此外,列强还许诺使旧巴塞尔主教国、比尔和米卢斯两市以及纳沙泰尔亲王国加入瑞士,但瑞士人必须先立宪才能被维也纳会议接纳。9月12日,日内瓦、瓦莱和纳沙泰尔获准加入邦联。9月20日,议会通过了邦联宪法,但守旧派自然是不满的,且伯尔尼声明只在收回失地的情况下才会批准宪法,于是瑞士的问题必须到维也纳来解决。 在英、俄、普、奥四国指示下,瑞士委员会于11月12日建立,其中包括同盟四国(后法国加入)、瑞士邦联以及各州的代表:俄国:施泰因男爵和卡波季斯第亚斯伯爵(顾问);奥地利:维森堡男爵;英国:斯图尔特勋爵和斯特拉特福·坎宁(顾问);普鲁士:洪堡男爵;法国:达尔伯格公爵;瑞士邦联:苏黎世市长让·德·莱茵哈德(Jean de Reinhard)、弗里堡议员让·德·蒙特纳赫(Jean de Montenach)以及巴塞尔市长亨利·威兰(Henri Wieland);[27]日内瓦州:查理·皮克特·德·罗西蒙(Charles Pictet de Rochemont)和弗朗索瓦·迪弗诺瓦(Francois d'Ivernois);伯尔尼州:楚尔列德(Zurleder);沃州:拉哈尔普。 瑞士委员会的情况见如下引文(Zamoyski,2007):The Swiss delegation to the congress consisted of Jean de Reinhard, Burgomeister of Zürich; Jean de Montenach, a patrician from Fribourg; and Henri Wieland, Burgomeister of Bâle. Their aims were to secure the recognition of the Swiss Confederation as an independent state and the confirmation of its neutrality; the incorporation of Bâle and Bienne; the acquisition from France of a land link between Geneva and the rest of the Confederation; the recovery of Constance from Württemberg; the return of the Valtelline (currently in Austrian hands); and indemnities for Swiss properties confiscated in Austria and Baden. Their task was not made easier by the fact that the permanent envoy of Switzerland to the court of Austria, Baron Müller d'Arvaangue, who had been in Vienna for years, was a diehard Bernese reactionary; that almost every canton sent its own delegates; that Bienne had sent a representative to demand the independence of the city; that two envoys from the Jura wanted the restitution of the bishopric of Bâle; that Abbot Vorster wanted the reinstatement of the sovereign abbey of St Gallen; and that most of them seemed to be at odds with each other. ' I accept all the good things you say to me about Geneva,' one of the minor envoys said to an astonished Capodistrias, 'but for us mountain people it is too rich, too clever, too civilised.' Reinhard himself balked at the idea of Geneva acquiring too much territory in Savoy, as it would increase the number of Catholics in the Confederation, a thought that 'terrified him'. The most formidable obstacle to all those of a conservative cast was that the new canton of Vaud had sent to Vienna as its representative none other than Frédéric César de La Harpe.Not surprisingly, Alexander backed the new cantons and the liberals, while Berne and the conservatives sought the protection of Austria and Prussia. Britain had no stated policy. While Stratford Canning favoured the liberals, Castlereagh's attitude was essentially opportunistic. [28]Talleyrand was keen to defend French interests, and to fulfil a perceived obligation to save the Francophone Catholics of the former bishopric of Bâle from the rule of the German-speaking Protestants of Berne. 请注意:该部分涉及的各方存在未派遣/不适用全权代表或不受维也纳会议接纳的情况。奥斯曼帝国 列强曾有邀请土耳其苏丹马哈茂德二世派遣全权代表的设想,但因俄国反对而无疾而终。驻维也纳代办马夫罗耶尼帕夏(Mavrojeni/ Mavrogeni Pasha)参加了维也纳会议,此人是一个希腊人,可能来自法纳尔的马夫罗耶尼斯(Mavrogenis)家族。出于宗教隔阂,奥斯曼帝国没有签署或加入《最后议定书》。萨丁王国 萨伏伊家族发源自阿尔卑斯西麓的萨伏伊伯国,后成为萨伏伊公爵和皮埃蒙特亲王。四国同盟战争(1718-1720)后该家族取得萨丁王国。第一次反法同盟战争期间,萨伏伊和皮埃蒙特被法军占领。此后,萨丁王室在撒丁岛上受英军保护,直到1814年才得以恢复其大陆领地。 萨丁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一世任命的全权代表如下:圣马桑侯爵,即唐·安东尼·玛利亚·菲利普·阿西纳里阁下,圣马桑和卡里奥侯爵(Sieur Don Anthony Maria Philip Asinari, Marquis de St. Marsan and de Carial)。罗西伯爵,即唐·若阿基姆·亚历山大·罗西伯爵阁下(Sieur Count Don Joachim Alexander Rossi)。热那亚共和国 古老的热那亚共和国在大革命爆发前仅剩利古里亚一隅,随后便在1797年被推翻。1813年,卡尔斯雷在给内阁的备忘录中预备使撒丁获得热那亚,为此他指示驻西西里的英军将领威廉·本廷克勋爵(Lord William Bentinck)“以萨丁国王的名义占领热那亚”。但后者不但恢复了热那亚共和国、以自己的名义任命了一个临时政府,还在莱格霍恩(Leghorn)号召意大利人拿起武器为自由而战:Warriors of Italy! You are not invited to join us, but you are invited to vindicate your own rights, and to be free. Only call, and we will hasten to your relief; and then Italy, by our united efforts, shall become what she was in her most prosperous periods, and what Spain now is.[29] 尽管本廷克报告萨沃纳(Savona)地区以外的热那亚人都希望独立,卡斯尔雷对他煽动意大利民族主义的行动依然极为不满。此外,本廷克还在1814年4月26日擅自向热那亚人保证他们的自由和独立。而为了保存共和国,热那亚临时政府也追随同盟脚步在巴黎、伦敦和维也纳展开游说。其中,阿格斯提诺·帕累托(Agostino Pareto)曾数次致信卡斯尔雷讨论热那亚的存亡。他在1814年被本廷克任命为临时政府的成员。图14. 1799年以来的意大利(Droysen & Andree, 1886)。来源见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Professor_G._Droysens_Allgemeiner_historischer_Handatlas_1886_(134038027).jpg(两)西西里王国 意大利南部在西罗马帝国灭亡后一直处于多方争夺的状态。1130年,诺曼人统一当地后建立西西里王国。该国也被称作两西西里,意指王国由西西里岛和亚平宁半岛南部构成。西西里晚祷事件(1282年)后,两地常常分离,通俗上分别称作西西里王国和那不勒斯王国。但两国的统治者依然自称(两)西西里国王,譬如那不勒斯国王缪拉的正式头衔是“若阿基姆-拿破仑,托上帝洪恩和承国家宪法的两西西里国王和帝国海军上将(Joachim-Napoleon, par la grace de Dieu et par la constitution de l'Etat, Roi des Deux Siciles, grand amiral de l'Empire)”。 波兰王位继承战争(1733-1735)后,两西西里受西班牙波旁家族的支系统治。1799年,法军曾在那不勒斯建立共和国。1806年那不勒斯再次被攻占后成为拿破仑的哥哥约瑟夫·波拿巴的领地。而西西里国王斐迪南则在英军的保护下固守西西里岛。1809年,缪拉成为那不勒斯国王。1814年,缪拉与奥地利签订《那不勒斯条约》,在后者的单独保证下投靠反法同盟。 斐迪南和缪拉都向维也纳会议派出了全权代表。西西里方面的代表是路易吉·德·美第奇(Luigi de' Medici),那不勒斯方面的代表是坎波基亚罗公爵(Duke of Campochiaro)。 1815年那不勒斯对奥地利宣战后,缪拉也呼唤意大利民族主义者的支持。他在里米尼(Rimini)发表了自己的宣言:Italiani! L' ora è venuta che debbono compiersi gli alti vostri destini. La Provvidenza vi chiama infine ad essere una nazione indipendente. Dall'Alpi allo stretto di Scilla odasi un grido solo «L' indipendenza d' Italia!» 与本廷克宣言的情况类似,当时的意大利还处于民族主义的蒙昧时代,并没有受到感召。托斯卡纳大公国 古典时代的托斯卡纳由伊特鲁里亚人统治,后被罗马共和国征服。查理曼征服伦巴第人后在此设置边区,使托斯卡纳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最南端。卡诺莎家族绝嗣后,当地的政治秩序瓦解,出现了一众城邦、公社和小领地。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掌权后逐渐统一了托斯卡纳,在1569年获教皇准许建立了大公国。[30]波兰王位继承战争后,洛林公爵弗朗茨·斯蒂芬获准继承大公之位,托斯卡纳成为哈布斯堡-洛林家族领地。 费尔南多/斐迪南三世大公在1801年《坎波福米奥条约》后失去了托斯卡纳,并取得了世俗化的萨尔茨堡大主教国作为补偿。1805年《普雷斯堡条约》后,失去了蒂罗尔的奥地利成为萨尔茨堡的新主人,斐迪南的领地则迁往维尔茨堡。1813年莱比锡战役后,巴伐利亚与奥地利签订《里德条约》,加入联军一侧。为了收回对奥地利至关重要的蒂罗尔和萨尔茨堡,梅特涅计划用法兰克尼亚和莱茵-普法尔茨交换,于是费尔南多次年在佛罗伦萨复位。在费尔南多移驾德意志的这段时间里,托斯卡纳先后成为伊特鲁里亚王国和法国领土。 托斯卡纳大公任命的全权代表是内政部长内里·科尔西尼(Neri Corsini)。科尔西尼家族是佛罗伦萨名门,曾产生过教宗。罗马教廷 教宗庇护七世任命的全权代表是康索尔维枢机主教(Cardinal Consalvi),他的任务是恢复教宗国的失地和伸张罗马教廷的利益。在前法兰克福大公达尔伯格(von Dalberg, Karl Theodore)的经营下,鼓吹天主教会国家化的费布罗尼主义(Febronianism)在德意志甚嚣尘上。到了1815年初,奥地利与那不勒斯军队各自占据教宗领地的情况还在持续。这是因为梅特涅在了结萨克森问题前要将意大利的领土留作筹码,而缪拉凭借《那不勒斯条约》从奥地利处获得了新增领土的承诺,于是北上圈地。[31]由于教宗认为会议结果不利于天主教会的利益,故康索尔维没有签署《最后议定书》。马耳他骑士团 马耳他骑士团源自十字军东征时期创立的天主教军事修会,其全称为耶路撒冷的圣约翰医院骑士团,也被称作圣约翰骑士团或医院骑士团。耶路撒冷王国灭亡后,骑士团转战塞浦路斯、罗德岛和马耳他三地,始终是基督徒对抗穆斯林的前锋。拿破仑在远征埃及的途中将骑士团赶出了马耳他。由于原定将出台补偿的拉施塔特会议(1797)破产,且1802年《亚眠条约》后英国始终占据马耳他,骑士团只能流亡俄国。瑞典一度提议贡献哥特兰岛作为新基地,但遭到婉拒。 1814年《巴黎条约》规定马耳他成为英国领土,但骑士团还没有放弃恢复失地或取得补偿的希望。他们派出了至少四名代表参加维也纳会议。非直属化与世俗化的受害者 为了补偿第一、二次反法同盟战争期间德意志各家族在莱茵河左岸和意大利的损失,神圣罗马帝国内有大量贵族和城市丧失了作为皇帝直属封臣的特权,被迫依附于邦国君主,有些甚至被剥夺领地与财产。这一过程被称为非直属化(Mediatization),而其中的两次标志性事件是1803年帝国议会通过的《帝国代表团重要决议(Reichsdeputationshauptschluss)》和1806年莱茵邦联的建立。[32]教会亦有大量产业在世俗化的过程中被兼并。这些旧帝国的遗老遗少如今聚集在维也纳要求恢复其失去的财产和权利,而那些尚保留治权的贵族则进一步希望重获主权。 美因茨市、列日主教和条顿骑士团分别派遣了代表。而加特纳男爵(Baron von Gartner) 曾向梅特涅表示他作为“四十二位亲王和伯爵的全权代表”要求在奥地利家族的领导下重建并改革神圣罗马帝国。图15. 被1803年帝国议会用于补偿的领地。来源见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Reichsdeputationshauptschluss_Compensation_Map_1803.png#filelinks德意志宗教界 有一位天主教士要求在罗马教廷的权威下恢复教会财产,另有包括当时的康斯坦斯主教(Bishop of Constance)在内的四人代表团要求建立德意志的天主教会。德意志犹太人 汉萨各市的犹太社区派遣了吕贝克的卡尔·奥古斯特·布赫霍尔茨(Carl August Buchholz)为德意志犹太人争取平等权利。布拉格和法兰克福犹太人也派出了代表。他们的诉求得到了洪堡男爵的支持,而利物浦勋爵也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游说下指示卡斯尔雷照顾其关切。德意志出版界 八十一个要求颁布版权法和实施新闻自由的德意志出版商选举了如下代表:来自魏玛的腓特烈·尤斯廷·贝尔图赫(Friedrich Justin Bertuch)。来自斯图加特的约翰·格奥尔格·冯·科塔(Johann Georg von Cotta)。此人是奥格斯堡《总汇报(Allgemeine Zeitung)》的创始人。塞尔维亚人 正在反抗土耳其人统治的塞尔维亚人派遣了马蒂亚·内纳多维奇(Mateja Nenadovic)来争取列强的支持。废奴主义者 皇家海军军官西德尼·史密斯(Sidney Smith)没有外交任命,但他代表了当时在英国盛行的废奴主义思潮。他一方面敦促维也纳会议对掳掠地中海的巴巴里海盗采取行动,另一方面还支持1809年被废黜的瑞典国王古斯塔夫四世·阿道夫复位。维也纳会议没有令法、西、葡等国完全废除奴隶制,这让卡斯尔雷在国内受到攻讦。但美国在1815年派出了一支舰队进攻阿尔及尔(第二次巴巴里战争)。 [1] 霍特.卡斯尔雷的对欧政策: 1812-1822[M].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 2012. [2] 王志华.德意志联盟的创建[J].历史教学问题,2018(04):75-84+139. [3] Chapman T. The Congress of Vienna: origins, processes and results [M]. London; New York: Routledge, 1998. [4] Droysen G, Andree R. G. Droysens allgemeiner historischer Handatlas in sechsundneunzig Karten mit erläuterndem Text [M]. Bielefeld: Velhagen & Klasing, 1886. [5] Hertslet E. The Map of Europe by Treaty; Showing the Various Political and Territorial Changes Which Have Taken Place Since the General Peace of 1814 [M]. London: Butterworths, 1891. [6] Nicolson H. Congress of Vienna: A Study in Allied Unity, 1812-1822 [M]. London: Constable & Co Ltd, 1946. [7] Shepherd W R. Historical Atlas [M]. New York: Henry Holt and Company, 1923. [8] Vick B E. The Congress of Vienna: power and politics after Napoleon [M].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14. [9] Ward A W, Prothero G W, Leathes, et al. The Cambridge Modern History Atlas [M]. Lond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12. [10] Webster C K. Congress of Vienna, 1814-1815 [M].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18.
上一篇:
马丁内斯扑点赔率突变引疑…
马丁内斯扑点赔率突变引疑…
下一篇:
希望自己在出战国家队的比赛中能
希望自己在出战国家队的比赛中能




